小蚂蚁呀 发表于 2019-10-21 16:30:35

20191020福清东关寨

阳光明媚,虽然还有些热度,倒已经挡不住我们出去浪的冲动。出发前选的是福清大化山,55公里之外,跟着夫定义的导航开,开着开着就到了没有人烟的地方。幸好遇见两个驴友打扮的人,问了才知道,这里是古崖山脚,上面是十八重溪的源头,像我们这样没有向导的看起来就不是野驴的中老年人,还是不要冒险了。
人还说这都快十一点了,去大化山也太紧张,不如去对面的东关寨,说是修复好的古寨子,转一圈就可以回家了。我按压下某人不服的心,拖着他把登山行变更为休闲游。
路过几户农家,房子后面的几株大树已经枯死的样子,在绿色的山头上很是醒目。这座有些年月的小祠堂,前方是一汪小池塘,看着突然想起瑛姑住的屋子,顿时恨不得脚点水面飞将到那廊前。
这是主屋,黄土夯实的墙,整体有些破败,内宅里还住着老人。基本上主人家都搬到新盖的楼房住去了,有不习惯新环境的老人,顽强的守着老屋,两处跑着过。
屋檐下挂着的老丝瓜。小时候家里也这样晒过老丝瓜的,等彻底干透后,去外壳去籽,就得到一块纯天然的洗碗布。
正是茶籽收获季节,家家户户门前都晾晒着成片的茶籽。问了老人,说去年茶油是100元一斤,最低也要80元。老人还说这茶籽是野生的,虽然小但出来的油特别香。福建人习惯做月子时只吃茶油,我当时一个月吃了九斤,现在闻到那味就不舒服,我也真是佩服自己,一个月是怎么喝下那九斤油的。

农家门前晒的地瓜干,红心的肯定更好吃。我们围着地瓜干拍照,楼上的老妇人冲着我们推销各种自制品,有地瓜干,有地瓜粉,还有土鸡。那鸡确实是在地里到处跑着的正宗家鸡,可惜我家畅畅素来坚持超市里的饲料鸡更好吃,理由是煲出来的鸡汤没那么多油。

附近的一处畲族人家,晒的草药。说是畲族,但穿戴和讲话与福清本地没有半点不同。某天讨论起我们对传统服装的继承时,夫一个劲的说印度人做得好,我很是不平的说我们的少数民族也做得不错呀,现在看来,远远不够啊。

从那个村子出来,不到两公里,就见到了东关寨,路标上写的是新寨,给我们的第一感觉就是在废墟上重新建的意思,极大程度干扰了我们的兴致,夫更是坚定的过门而不肯入。后来在旧寨那儿看了介绍才知道,这新寨也有三百多年的历史,不过是一年前翻修了,格局是没变的。

类似的建筑我们看过漳浦的赵家堡,南靖的土楼群,于是,没有入内。东关寨为何氏家族所建,规制严整,主从有序,寨体坚固实用,既便于生活,又便于全寨防火、防匪。据说某年曾遇土匪来袭,围困了三个月都没能攻下,足见这寨子的质量。

从新寨左手侧沿水泥路向上,在枇杷园里穿行,数百米就到达了东关寨的旧寨,也是单独的一幢屋子。院门开在靠右的位置,进门后须向左行方进到寨子主屋的大门前。

图片尽头的那株荔枝树,枝繁叶茂的,已经三百多年历史,是建房子时种下的,还正常结果,供何氏后人们享用。

入得前厅,房梁上雕着龙与凤。算起来这房子是在清初时修建的,居然敢雕龙刻凤的,也真是胆大。我正那感叹,一中年女子端着小筐进来,接口说“我们都是龙的传人,干嘛不能雕龙”,好吧,我也同意。

已经斑驳得看不出是啥画的墙头。那女子是何氏的媳妇儿,她见我拍得仔细就没离开,在那跟我们介绍何家的由来。她也搬离了祖屋,是特意回来收茶籽的。

说是三百多年前,何氏的老祖宗发现院里的水桶每晚装满的水第二天早上就空了,于是他晚上就守在那,见到一匹白马来饮水,他就拿了叉子往白马身上扔,结果白马就凭空消失了。天亮后他在那块地上往下挖,挖出一罐银元,用这笔钱盖了何氏的祖屋。

后来何氏的风水越来越旺,挣的钱多了,就从山上往山下移,这个旧寨是何氏的第二处老屋,也是风水最好的一处。何家在这里人丁兴旺,然后才在下方盖了新寨,那新寨前后修了三代人,所以固若金汤。这个大厅已经破损,但何家娶媳妇进门,还是要过来拜的。

梁间的镂空木雕们,到处都是如意呀,祥云啦,寿字,以求平安健康。

站在大堂上回望前厅。右手处的厢房们,就是种了古荔枝树的地方,已经沦落成了鸡鸭的天下。左手处的厢房倒有几间还收拾得干净,供何氏家人偶尔过来小住。烧的是柴火灶,喝的是山泉水,很是惬意。

从旧寨出来,我们没有再返回新寨,而是继续左行,到了路标上的畲族村。这是他们的主建筑,院里晒着茶籽,墙上还留着“毛主席万岁”的大红标语。村民们在自家门口摆几张凳子,卖一些自产的东西。那里的红柚皮薄汁多,果肉细腻,还甜,价格也公道,值得囤货。

畲族村向下不过数米,就见到这株小叶红皮榕,已有三百多岁,树冠直径50米,是真正的一木成林。它与福州森林公园的榕树王不同,它没有气根入土成株,是单纯的母树枝叶铺天盖地的。

榕树下挂了一些许愿木牌,这一个牌子说出了我们最根本的向往,这世间还有什么比美食更告慰我们的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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